掠世蜉蝣

一辈子都喜欢笑起来像小天使的人。
一辈子都想当英雄,但想想就好。
「人究竟为何而战,又为何而活?没有人会告诉你答案,有的只是迷茫。就像在水沟深处漫无目的地奔走,满身泥泞的野犬。 ​​」

【漫展调查】关于北京的小英雄only!

霧雨:

qwq大家好呀


这里一只雾雨…… 正在准备办小英雄漫展,想征求一下大家的一件


这个动漫我真的非常喜欢,所以想要尝试着做点什么事情qwq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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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级感谢!

[判官/阎魔] 新年祭
判官和阎魔的小故事,第一人称是阎魔x






  关于我和他的第十年。


  除夕,他与我去逛了庙会,去庙里祈福,放孔明灯,看烟花。

  庙会自是有趣的很,久日呆在阎罗殿里,看着面无表情的冰山,实在是相当无趣。孟婆和那两个鬼使兄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只剩下我和这座冰山。

  那里有人卖吹糖人、簪子、各式各样的小玩意儿,是我在地府都没见过的稀奇样。

  我拉拉冰山的衣角,抬头看他,他竟已经打开了钱袋将几文交给了铺主,将我看中的步摇戴在我的头上。

  这座冰山,他什么时候学会的?

  我不由得低下了头,继续跟着冰山逛进庙里。

  我们跪在蒲团上,我看见冰山双手合十,虔诚地像佛像跪拜,然后在口中默念他的愿望。出了庙,我来到一家卖桂花糕的铺子,刚想叫冰山的名字,可他又将刚买完的桂花糕递到了我的手中。

  冰山总是沉默不语的,我看不清布后面的他的神情。索性不理他,就沉默好了。

  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开始飘起了雪花,我冷的双手通红,冰山将裘衣披在我的身上,我提着花灯,和他到处逛。

  这冰山,什么时候这么会关心人了?虽然还是一句话都不同我说,罢了。

  前面很多人在放孔明灯,我拉着冰山过去,放了一盏属于他和我的孔明灯。

  孔明灯飘飘悠悠地往天上升去,含着我的思绪万千,也包着那萤火点点。


  “冰山,你说这孔明灯,真能随人愿吗?”


  我看着他眼里的万千盏孔明灯,变成一个个火星,又看到他眼里的我。他的嘴角慢慢上扬,逐渐眉眼都有了笑意,修长又冰凉的手指覆上我的脸,吻上我。

  眼前的烟花嘭地一声升上天空,后又炸开,一番绚丽的光景。雪花落在我和他的头上,我听别人说,这是否就是白头。



 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肯放开我,我低头捶着他的胸口,“死冰山,你可知我等你等了多久?”

  他紧紧搂住我,我耳边响起让我心动了好几百年的声音。


  “要是再来一次,换我等你,可好?”

  死冰山,还是这么不会说话。

  我回手抱他,“新…新春快乐。”

  但不负我这几百年的等待呀。


  “新春快乐。”

[一目连/雪女] 如有来生//风和雪,江山如画。


#关于一目连和雪女的小故事。

#纯属根据传记拉郎,小心避雷。

#刀子。

#如果以上都合口味的话,那么故事开始了。


壹.


  雪原的雪永远不会停止,今天也是,和昨天一样。

  我说不清这雪原究竟存在了多久,似乎自从我出生以来,它便早早存在了。

  在这里的日子甚是无聊,没有任何妖怪和人类的陪伴,我便站在山顶。只有在这里才能望到雪原大体的模样,唯有一望无际,白茫茫的雪地。雪原里并非没有生机,却十分少。那些矮又稀少的枯树,树枝狰狞地在空中伸展着,上面覆着雪,唯有一片茫然的银白。

  我已经记不得雪原当初的模样。

  雪崩,坍塌后会掉下许多的雪,又有新的雪覆盖住那光秃的地方,就这样不断地改变着。我却无法改变。

  直到我遇见了那个妖怪,他在这茫茫大雪中发着光,在大雪中一步一步踉跄地走着,好像已经伤痕累累,身边还围着一条龙。

  我觉得十分有趣,因为他是我生命中看到的第一个生灵,第一只妖怪。我便绕着飞下山,隐藏在一小堆雪的后面看他。

  什么啊,他朝我这边看来了。

  那个妖怪停下了脚步,双脚不一会儿就深陷在雪中。他还是用那样执着的眼神望着我,好似看穿了我的一切。

  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,只好从那里走出来,一步一步地走向他。我看到他身上有很多血迹,步伐缓慢地往前行走着。

  雪原的雪还是不住地在下。

 他的头发上早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。我从他的眼眸的倒影中看见我的脸,和茫茫雪山。

  奇怪的感觉。

  那面孔让我感到无比熟悉,似乎他的名字已经到了嘴边,可我却叫不出来。他那双好看的眼望向我,是蔚蓝色,就像雪原的天空。随后双膝向前一屈,跪倒在雪地里。

  不⋯⋯我看不清你的眼神中究竟有着什么。

  我于是将他带回了我的木屋,为他包扎好伤口。

  第二天他早早醒来,也离开了我的住所。他始终没有说过一句话,没有说他从哪里来,也没有提起他的名字。

  明明是受了伤的妖怪,伤还未痊愈,为何如此着急离开?

  他不打算留下,可我为什么有种想要挽留他的感觉?

  我不清楚他究竟是怎么走到雪原里的,但他始终要回到他信仰的地方去。那我便要跟在他身后,为他开启前方的道路。他是否会记得我?亦或是,许久之后他的记忆中只剩下那片白茫茫的雪原,而我也只能化作那里的一片雪花?

  那只妖怪不一会儿就踏上了回归故土的路,我悄悄地跟在他的身后,将他护送着慢慢通过雪原。这段路他走了很久,我也跟了很久很久。

  为什么想要跟着他⋯⋯?


  我想。


  我能将湖面冻得结了冰,让这洪荒之雪冰封万物众生,却也冻不住你的远行。

  罢了,已经冰封的心,又怎会再跳动呢?

  在他将要迈出雪国的时候,我却越发言不由衷,想说一句挽留的话,到嘴边的却是:“你何时会再来?”

  他似乎早料到我一直在跟着他,笑了起来,“我会回来,很快的。”

  此后的几百年中,他再也没有回来过。我倒是看到了一只垂死的妖怪,似乎和他长得有些相似。

  我将那妖怪已经被雪掩埋的冰冷身体翻过来。经过他的脸时,我发觉他只有一只眼睛,另外一只则是被纱布包裹着的。

  我摸到他唯一的眼眶周围有什么温热的东西。

  那,是眼泪吗?雪原里,一切明明都是冰冷、沉默的。

  那天的雪下得异常大,雪花像是被风拖着似的,不断地飘向各处。

  我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,却还是无法救活他,索性将他埋在山顶。

  我甚至连他的名字也不知道。

  这么说来,我也不知道那个妖怪的名字呢。

  没有你的几百年,我总是无法在这暴风雪中安眠。


贰.


  我曾经的名字叫连。

  是一个堕落为妖怪的神明。

  如今早已没有信徒,我开始四处漂泊,寻找一位故人。

  我终于在一片雪原内寻到了她,可是她似乎什么都忘记了。

  尽管她不记得了,我却永远不会忘记她。这茫茫大雪,未将她的心冻结,又怎能将我的记忆模糊。

  那个女孩,总是身着雪色的和服,黑色如瀑般的发披散下来,如风景画那样美。

  尽管她住在这般孤独的地方,心却始终未被风化。也丝毫不留情地闯进了我的内心,融化这万里冰川。在那里飘着小小的雪花,倾盆泼洒进阳光来。

  我也依稀记得,她与我自小便相识,也曾是我的子民。我们相爱过,也从未想过要放弃彼此。

  许多年前,我感知到村子内风雨大作,子民们纷纷来到我的神社祈求我的庇护和退掉洪水。我便与她匆匆道了别,赶回村子里。

  雨下得越发凶猛,似乎即将要把这小村子吞没掉。可我始终掌管的是风,自然无法抵御那如猛兽般的洪水。

  我强行用风将洪水改道,那力量是我无法承受的,代价是献给了上天一只眼睛。但还好我的子民们都相安无事。

  我的名字被改成了一目连。

  后来我才知道,光靠风的力量时远远不够的。她隐瞒了我她是只妖怪,利用自己的操控风雪的能力帮助了我,而代价是失去以往的所有记忆。

  失去所有记忆的她,便孤身一人离开了村子,住进冰冷的雪原。

  我悔恨当初为什么没有留下她,可是一切早已覆水难收。我也想过弥补,用“寻找雪莲为救济子民”为借口,在她身边停留了多日不肯离去。她很少表达自己的想法,始终聆听着我讲关于子民的故事。

  但她再也不记得我。

  我从未跟她讲过,在灾难过后,便无人再来神社里祭拜我、祈求我的恩泽了。我的信徒一个个消失,也最终失去了作为神明的资格。我无法抉择,只能堕为一只妖怪。

  神明变为妖怪是十分痛苦的,我因此而受了许多伤。可那仍无法阻止我去往雪原的脚步,她从未记住过我,但我能记住她就够了。

  为妖后我仍挂记着我的子民,当有妖怪来的时候,我都尽可能地保护他们,虽仍是每次都被他们驱逐出村,至少能知道他们过得安生,那便够了。

  我再一次踏上了去雪原的路,那已经是百年后了,为弥补我不辞而别的每一次。

  我走到雪原里,这时的雪下得越来越大,双脚变得无比沉重,很想闭上这只眼。

  一步,两步,我倒在了雪原里,身上的雪慢慢将我掩盖住。

  我啊,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。

  我梦见我放弃了当神明的机会,陪她生活在这雪原中。我们有了许多的孩子,生活简单而又快乐。她和我领着孩子们,走在这大雪中,头发都落上许多雪花。我将那些雪花抚下你的头发,她冲着我笑了,我从未见过那么温暖的笑容。

  对不起,我让你等了太久,也总是不守承诺。我从未对你说过“我喜欢你”,也欠你太多太多。

  如有来世,我来渡你于苦海之中。

  如有来世,我依旧是你的神明,你是否愿意做我唯一的信徒呢?

  如有来生。